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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3

    谈论老子西游传说与《老子》的西传_文化_新浪网

    "据西方学者统计,从1816年至今,出版的各种西文版的《道德经》已有250多种,如今几乎每年都有一、两种新的译本问世。又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统计,在被译成外国文字发行量最大的世界文化名著中,《道德经》排名第二,仅次于《圣经》。当然,西方人迷恋《老子》,也是各取所需,各有所爱。如冯·布兰切勒的《老子〈道德经〉:美德之道》一书说老子如同基督教的上帝,具有博爱与宽容的精神;新教神学家尤利乌斯·格里尔则列举了《道德经》与《新约》的相似点80处;法国学者阿贝尔·雷米则说《老子》第十四章中就出现有“耶和华”三个汉字;德国人萨冯·施特劳的《老子》注释本则按照严密的德国唯心主义的逻辑体系重构五千言的结构图式;另有德国学者用格式塔心理学的模型来解读《老子》;弗兰克·劳埃德·赖特从《老子》的“当其无,有有之用”抽绎出建筑学上的空间与砖瓦匠同等重要的原则;美国卡普拉的《物理学之道》也指出西方近代物理学与《老子》的东方神秘主义有着相似性。此外,还有《老子》中的“雌”、“母”的隐喻,也引起了西方女权运动者的兴趣,练气功或柔道的人、传统医学的从业者、环保主义者、和平主义者、从《老子》寻找经营理念的商人以及要消解现代性的后现代主义者,都宣称从《老子》那里找到了精神养料与灵感源泉。甚至连俄国文豪托尔斯泰也用他那“对恶不抵抗”的学说来诠释《老子》的无为思想,把老子当成自己的同调;而前苏联的杨兴顺则认为《老子》的“无”不是“无物”而是“无有”,即穷人、无产者,他把《老子》说成是革命宣言。由此可见,《老子》一书在西方确是甚有影响。 "

    老子西游传说与《老子》的西传_文化_新浪网

    [沈善增著作连载]《还吾老子》

    今天偶然看到王干成的“老子困知录”,继而发现了人龙论坛,一个专门研究老子的论坛。一些“老子新解”值得一读,其中沈善增的“还吾老子”指出:老子是一本政治哲学著作,是一本民本性质的政治哲学著作,是一本专给帝王看的民本性质的政治哲学著作。

    [沈善增著作连载]《还吾老子》(一) @ 【老子书院】

    [沈善增著作连载]老子原来这么说(1)

    [沈善增著作连载]老子原来这么说(2)

    [沈善增著作连载]老子原来这么说(3)

    [沈善增著作连载]老子原来这么说(4)

    [沈善增著作连载]老子原来这么说(5)

    [沈善增著作连载]老子原来这么说(6)

     

    December 19

    述而不作:《创新者的窘境》读后感

    面对破坏性创新的竞争对手,那些大公司注定要失败,因为它们不得不取悦于最有价值的客户,而且别无选择——它们受到重力一样的力量牵引走向末路

    《创新者的窘境》被美国《福布斯》杂志评为上个世纪末最具影响力的20本商业书籍之一。克莱顿·克里斯坦森(Clayton Christensen),哈佛商学院的工商管理教授,不仅是个杰出的管理学者,而且是身体力行的管理实践者。

    我用Google从网络上搜索到以下几则《创新者的窘境》的读后感,感觉写得都非常精彩。我就“述而不作”,在此给出链接,做个摘要:

       “他1997年的第一本著作《创新者的困境》(The Innovators Dilemma)的理论,该书使“许多大公司的管理人员陷入恐慌”(《商业周刊》)。他提出的破坏性创新(disruptive)成为当时商业世界的最常用的词语,以至于比尔·盖茨公开抱怨,每个放到他桌上的新产品建议都自称是“破坏性的”。

       创新有两种:维持性创新和破坏性创新。维持性创新以挑剔的、高端产品消费者为目标,破坏性并不旨在为现有消费者提供更好的产品,而是引入与现有产品相比不够好的产品或服务,它们也常常是比较简单、更加便捷与廉价的产品。

       在《创新者的困境》中,克里斯坦森证明,面对破坏性创新的竞争对手,那些大公司注定要失败,因为它们不得不取悦于最有价值的客户,而且别无选择——它们受到重力一样的力量牵引走向末路。”

       “在研究中克里斯坦森发现,许多优秀的企业曾经被人们崇拜并竭力效仿,最终却在市场和技术发生突破性变化时,丧失行业领先地位。而导致这些领先企业衰败的决策,都是在它们被普遍视为世界上最优秀企业的时候做出的。

      克里斯坦森指出,良好的管理是导致这些企业衰败的原因。这一结论出人意料,但却非常合理。这些企业被顾客的意志所左右,勇于投资新技术,用这些技术向其顾客提供更多他们所想要的那种更好的产品;它们认真研究市场的趋势,系统地将资本投向那些可以保证最佳回报的创新上面。在这样的原则下,积极投资于突破性创新不是这些企业的理智的财务决策,所以绩优企业反而难以应对突破性创新。

      这位对于技术创新最富有创造性研究的学者主要区分了二种创新:持续性(sustainning)创新和突破性(disruptive)创新。这一区别不同于传统的根本创新(radical)和渐进创新(incremental)之间的区别,它不是着眼于技术本身,而是着眼于人们,着眼于企业的“价值体系”,即人们用以评价产品的标准的变化,没有预测到这种变化的竞争者将会失败。

       而具有突破性的创新原则,除了刚刚提到的之外,还有:(1)把实现突破性技术商业化的责任,下放给规模恰好与目标市场相匹配的下层组织,从而更容易对小型市场上出现的成长机会做出反应;(2)既定的思维模式和已有的知识不足以支持对突破性变化进行判断,因此要有计划地学习所需要了解的东西等等。”

    吴伯凡在“评论:“楔形竞争力”与门户2.0”中则用“雅虎如何“培育”Google”、“腾讯从QQ下手门户”、“新浪、搜狐们错失“搜索””等近在咫尺的案例为克里斯坦森提供了强有力的佐证。不过他也提到微软:“微软向来以落后半步、静观其变,进而后发制人的战略取胜。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们,微软出手的时候,产业竞争的基本趋势已经明朗了。”

    这次微软还会后来居上吗?与Netscape的浏览器之争是一场软件的竞争,基本上还是在微软选定的战场上进行的。“软件作为服务”的竞争是服务的竞争,战场已经发生根本转移,微软能经受住由WindowsOffice两大软件套装市场到广告模式(Google模式)、服务收费(IBM模式)等的迁移吗?